m13176333516丝河烟雨

我喜欢古诗词、音乐、看山。

  昨夜又是两梦,但只记着一个场景。风大,土被风吹起,成土浪。我站的旁边有水流。


  天亮后,口腔里是麻的感觉,象吃过了花生米的外层包衣的味道,当然象吃过几斤这样的包衣的感觉。

  腹痛了一会儿,让我说了许多气话。就是这样,放气味的谁也拿不着证据,而闻味的人成了牺牲品。再说气话,放气味的人谁也找不着,说气话的人,就会成了出气筒。


   国家治不了这些人,还是国家不治这些人,成了我最难解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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