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3176333516丝河烟雨

我喜欢古诗词、音乐、看山。

新梦(十一)

   昨夜还是有梦。梦见父亲,梦中也有与母亲相关的事。说给母亲还留着一床被,还有棉衣、裤。没见着的母亲,好似在被里动。

   四点多醒来,忽然没了睡意,起来坐了一会儿,回去才又睡着。大约造梦的人,有什么想法,随后又是一梦。梦中,好似是我过去的平房,房顶漏水,室内地面不干。还好似下雨什么来着。

  下雨的梦,和眼泪有关,我不知今天,是否有事?是否能平静地渡过?唯一能安慰的是旧平房,含有过去式。


2017、7、24日。高温。在家。

海边的缘(原创)

曾经怎样的缘

让夏天    此时的海边

人头拥动    朝圣一般


或许    前世  你曾是

一只奋翅的鸿雁

你凄迷的叫声    曾经

吸引无数的骚客 仰观

那匆匆的一段善缘


或许    前世   你曾是

一只蝴蝶     翅膀上

印有五彩的斑

那纤小的羽翅     曾经

丈量过地北天南的水水山山

你曾经与无数的花朵交欢


就是这份简简单单的缘

注定今生今世     

纵隔万水千山    终会一见


2017、7、24日,上午。高温。在家。

怎解《新梦(十)》

   昨天写了《新梦(十)》,白天妻子无缘由地发了脾气,摔了一样东西,似乎应验了新十里的情节:二人同船,暗指妻子。分钱,指妻子的摔东西。船行到了浅水,暗指夫妻二人,走到了不好走的地方。

  但梦中,说我从一个律师的电脑里看了五、六个内容,不知指的什么?他把电脑琐起来,与我也应无关系?这个梦该怎样解释?而事实上我对他一无所知。因考虑他是律师,我哥哥的冤案出现后,我找他想研究这个案子的事,他一推了之。此后,就再也和他没什么共同语方了,尽管房份很近。他唯一的一个表现,让我看着别有意思,就是用坟的事,他的祖坟在我三爷爷的坟前,其他没有知道的事了。


2017、7、23日。高温。在家。

艰难的治癣路

   前几天,我写过日志,要把脚踝的癣用气功治治。但谈何容易,古语:得病如山倒,治病如抽丝,可见治病是有困难的。这几年,九年的毒气,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病,实际上也是一个过程的积累,等到发病时体内毒素的积累已经达到了顶峰,这时会发病。所以没有针对性的治疗,没有猛药,治病是件难事。

  这几天,我练气功治癣,一直没有练出最好的结果,原因不外乎,没有坚持,没有真正的静下心来,无法让有病的地方通透。只有一个晚上,我用了最长的时间,站着的那个地方,汗水滴成了小水汪,脚踝处的癣,明显有了变化。

  可是,这几天毒气也没闲着,去冬今春,去侍奉父亲,每每见着父亲奇痒难耐,又是抹风油精,又是挠痒痒,在我治癣的时候,也被他们用在了我的身上。又值这几天天热,癣还没好,我的两条腿,原来好皮肤的地方,被我挠得细碎的皮肤象细小的鱼鳞。接着挠过的地方,又起疹子。

   同几天的毒气因时而变,因为天热,喝水多,口腔容易没味,他们放的毒气,是那种轻微的苦味,还有那种一直用来麻口的那种。原先我说过,气通透到皮毛,是要更高层次的,所以到现在我还没达到那个层次。当然,有毒气看着我的门,达到这个层次,将倍加艰难。(但也不是说一定不行,因我曾经用气功治好过,在密集的毒气伤害中,又出现了。)这期间,右臂疼,颈部不适,好似都容易去除,唯独癣不易。

    写日志时,那块癣又痒起来了,证明再度有对它有影响的毒气存在。其实,不止这些,每当坐定休息,一种困意,也是一种毒气的信号。表面看与癣无关,但却与气血的通畅有关,气功必须全面发力,才能过关。


2017、7、23日,在家,高温。

《梦与现实》里的一个细节

    在那篇文章里,我说过用凉水冰着头了,这件事。不过,当时我还记着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冰着头之前,我更愿意看理科的文化知识;冰着头后,我对文学描述情感的东西,一夜之间变得更易于理解了。我不知原因,只知道这个结果。

    冰着头后,二十左右的我,冬天不戴帽子,是过不去冬天的。这个现象一直到我学了《华夏智能气功》后,才得以改变。(当然现在过冬,我是不用戴帽子的。)


2017、7、23日,高温。在家。

最后的时间(原创)

这片土地早已卖了

我也是已经支取卖地的钱款

土地几千   赔青几千

这茬作物    是分田后

土地在自己手里的最后时间

只要买主索要

不知是不是能容许

把作物收获完满

没了土地后

我就再也不用种田

但没有固定的工作

我将游离在城乡之间

会不会有那样的感觉

下不着地    上不着天

不知道

先把地里的草拔完

象给出嫁的姑娘

一个最后的打扮


2017、7、23日。我不太会种地,但昨天在地里除草,却生出了样的感觉。

人行道上的午睡(原创)

只要有马路

马路旁

栽上绿化的树桩

那里的每一棵树

都能为你撑起

一间间树房

路旁的人行道

早就为你铺就

天当被    地当炕的床

只要往上一躺

你的酣声

写满了你的梦香


绿树给你制氧

蚂蚁给你挠痒

千帆过尽  汽车的擎响

都不能把你

拉出你的梦乡


2017、7、21日,午睡在人行道,而写。

梦与现实

   现在总结一下我半生的梦,觉着都是在人生面昨转折点的时候,密集出现,或重点出现。

   高中时的一个梦,水很少的水塘里,有鱼,却在没水的地方,有一根半截手指,在那里晃动。后来我在高中学习时期,先是挺好,后换了一个厉某德的老师,他的一句话,让我吃了大亏。为了学习更好,我按他说的冬天用凉水洗头,结果伤了头。高考那天早晨,我的大拇指,被一块大石头切了一下,缝了六、七针。(值得说明的是,高中后期,我频繁的咳嗽,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学习。高考未必有什么希望,但打了手指为我提供了一个借口。)

  梦和这一切有无关系,到现在我都还不明白。但现在看,我怀疑 的那些造梦的人家,家里却出了不少的大学生,这就是差别。(观点不一定正确,但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的第二处房子建成后,我做过很多去海边捡拾海蟹、海螺、海贝的梦。或是海水退潮,退至老远,我在里面搜寻海味什么的。我那时说过很多话,在我现在看来,都可以为人利用。而事实上,从我哥哥的冤案、我的舅哥的病、我二姐夫的病,亲族里更多的那些病,我的被毒,可以看出,我那时的话,打下了基础。而那时的过失的话,与梦有无关系,看来我是很难拿出证据,说服别人,说这一切都是关联的。只能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地记着,我的身不由己的一切,大致是那样过来的。那时,有人想介绍我入党的话,恐怕在我们村路人尽知。

   昨夜之梦,水浅、分钱,今天在一些新闻里似乎看出了影射。说以前一个很有名的人,现在不怎么练功,成了平常人。其实我在练气功时,有太多的体会,毒气在看着我,我练气功下力气大时,他们的毒量就大,反之则小。这种情形之下,练气功的人的艰难,可想而知。现在我在写诗,还会一点,看来没有太大作用的气功,有人对我支持,这就激起了另一些人的密集作为,为今天我大致看破过去的事,提供了很好的参考。

   总之,每个转折时期,都会如此,可见许多人在做着什么!而再看看下一步,他们将得到许多我得不到的好处!


  在这里再写一个村里传说的他人的梦:

  说有这么一个人,中午在家做梦,梦到某个路面上有钱,他去时果然有钱,后来这个人入了党,成了党员。现在看来人家是有福之人。当然我从侧面看到了一个现象,就是这个入党的人,与我怀疑的造梦的人,有着某种亲戚关系。(还是那句话,因造梦的人,我不不是十分的肯定,所以结论,只能参考)


2017、7、22日,上午。天热,工地暂停一天。

   

新梦(十)

   昨夜之梦,换了一些元素,这是相对于最近的梦来说的。

  我在海上,或较大的水域行进,却落在了水很浅,小海在遍布的地方。梦境再一转换,我卖东西,得到的钱,要和另一个同船过的人分。

  对于这一类的梦,我是很熟悉的。在我第二处房子盖起后,这一类的梦,做过不少:在海边,海退潮了,海水退至老远。我在海边,捡拾蟹子、海螺、海贝。这似乎是一个造梦境的人的手法,那么这个人是谁?昨天我在工地上,提到了二十多岁找了一份轻松活,却因一个原因没干成。昨夜的梦,似乎是让我没能干成那活的那家人造的梦。

  值得一说的是,捡拾海蟹一类,我认为是不吉的元素,水浅、分钱,我认为这同样是不吉的元素。

  第二个梦,较为离奇,说我把一个干律师的人,他那里的电脑中,看到了五、六个内容,他都知道,所以,他怕我再看他的电脑,正在给电脑安琐。又说他在炒瓜子,等等。


2017、7、22日,早。

新梦(九)

   昨夜还是有梦,梦中有姐姐,说些父亲的事,主要场景却是外国的。我们在楼里,外面是外国人在抓人,有些人好似不同意,现场秩序混乱,管理者动用了毒针,往人身上注射,还用毒气或水、什么的,往外赶人。其中一个特壮实的人,不知什么被抓,却不反抗,只是有些不情愿。

  醒来想想自己今天工作的环境,多了一些担心。因为靠着有很多垃圾的地方。


2017、7、21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