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13176333516丝河烟雨

我喜欢古诗词、音乐、看山。

  昨夜梦中好似有母亲出现,我还在用水冲洗管筒状的东西。我站在高处,母亲在低处。还有干活的场景。

   假设我现有的地,我还要种的话,我必然要主张我的合法的走跣权。如果我主张路权,不知村里,还有土地部门,能不能给我要出这份权力?也不知道想要我的地的人,会不会理解并配合?如果那样的局面出现,我不知道结局会是什么?

仅存的那块地

    我的农用地,大都因城市的拓展,而不复存在了,还有一块地还没占用,但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

   当年我常因为有这块地而骄傲,因为它的利用价值是很好的。我常在人前说,我的那块地方正,且地角又好,盖房子搞点项目,是很有条件的。

    后来,本村做液化所生意的一个兄弟,把我那块地的南北西,三面都买去了,最后还想连我的地一起买去。

    昨晚又来商量,我暂时拒绝了。这让我在这个问题上,以延伸了一下思考。这几年一些人事,只要在我周围出现的,一些发现是有想法的,且背后有更大的利益团体的痕迹,不知他在地的问题上,目的是不是单纯?

    我哥哥出事前说过的,有人怕你出头,究竟他听到了什么?对我来说是个谜,但这几年隐约表现出来。

  昨夜梦见在水里,水到了脖子。昨天走父亲门前的街道时,有邻晾在过街的晾衣绳上的衣服,在头顶上的,我给他们往一边推了推。

    可能是昨天走父亲门前的原因,昨夜又梦见厕所。还梦见开花的树,还梦见男子。

    昨夜梦见,我发明了一种清除路淤沙的小设计。

   昨夜梦见妻子怪怪的。梦见我在山上。

   最近有好几个梦,都是山上内容的。梦境原来可以这样灵活运用?

     冤案和气味,谁也不来解决,就这样任由自生自灭。所有日照管着我的官员都没有这个责任!

   近几年,每次煮地瓜,都会感觉到坏地瓜味,今天放气味的人,单独放了这种气味,才让我肯定了原先的猜测,这种气味不是来自地瓜。这种气味和咳呛的气味混合,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有苦难言的感受。

新梦2019、1、11

   昨天,我曾经说过,夜梦到许多男子,结果手受了伤。结果昨夜梦里有了更多的男子,或是学生样,黑压压的。还梦见蜥蜴在路上,有几个爬到了我的腰上。水塘里的水很少了,有些鱼,细看又有些似象非象的感觉。

   昨天,以前提梦就会提到的那个人,又在新楼前,进入我的视野。他和谁是不是唱双簧,还是他自己的作为,我不知道,但却是又这样巧合了。

   以前我说过,每次一旦发现产生了与梦对应的结果,第二个夜晚梦会升级,昨夜的梦,又是这个感觉。